烦啦烦啦

你好。
微博:tanameless。

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倒出红茶的壶嘴像涂了指甲油的姑娘的指甲。

世界上有辣么多好姑娘,每个我都想认识一遍,每个我都想夸一遍。

天天夸。

最好可以形成一项职业,我真的会努力工作的。

月亮躲在树后面!

大多数人呈现的真诚都透露着虚伪。安德鲁加菲尔德并没有。 ​​​

诗人与狐狸与夜。

‖团体总是庸才们的庇护所。只有肚子探索的个人才可能求得真理,否则无法摒弃那些不真正热爱真理的人。

‖他走到荒沟那边,穿过小树丛,爬下壕沟的边缘,走近沟底的冬青树丛里。

‖女孩感到得意的是一个头发开始灰白的漂亮男人,一个在集会上被人鼓掌、在报上受人评论的男人,居然在她的身上花钱花时间,居然带她去音乐会和剧院,居然告诉她他崇拜她,而且要“栽培她”。
她毕竟依然是个穿棕色制服的女学生罢了,爱开玩笑,喜欢恶作剧。科马罗夫斯基背着马车夫在马车上和她做爱,或者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歌剧院的包厢里和她亲热,那种大胆作风使她迷惑,而且挑逗得她心灵深处沉睡的小妖精抬起头,想模仿他的狂热大胆。

‖他闭上眼,吻着手绢。那手绢的味道好迷人,一半是柑橘味,一半是冬妮娅瘦的味道。

‖为什么他不好好地看看自己?他日日夜夜喋喋不休地吐着同样的句子,用着同样的标点,列举着同样的事实,像跳蚤那样敏捷地维持着他那新闻记者的慈善伪装。为什么他不好好地想一想,要停止重复的是他自己——而不是那门炮——在记事簿上累积谬论是永远不能说出有意义的话来的。如果人不能把自己的一些道理、一些人类的天才和一点神话加进去的话,事实是根本不存在的。

‖本来他们相信,门一打开,安季波娃就会进来,全身湿透冷入骨髓。当她放下东西时,他们会问她许多问题,然后,她会上楼更衣,再下来坐在尚未熄灭的炉旁烤火,并告诉他们他的冒险,一边用手往后理她的头发,一边笑着。
因为他们是如此地确信,以致在锁上前门后,依然想象她浑身湿透的站在门外,她的影像继续盘旋在他们的眼前脑后。

‖在旧秩序下,当绝大多数的人过着贫困的生活时,他们养尊处优,有足够的条件让他们附庸风雅、标新立异,以致这群特权、少数的愚蠢和闲散,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他们真正的性格和有创造才能的表现。

‖他来时抛下一个年轻的爱人、一部写了一半的著作,以及许多未完成的事在瑞士,而他此行只是为了在他故土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浸一浸。

‖拥抱是欢悦的,
  醒来也是必须。

‖瓦夏是个身材适中的美少年,看上去像皇室的少年侍从和图画中的上帝使者。他异常纯洁无暇。他最喜欢的事是坐于长者脚下的地板上,仰头看着他们,两手抱住膝头,听他们发议论说故事。你只要看看他时而强忍着不哭时而因大笑喘不过气来的表情,你就差不多能猜出谈话的内容了。

‖纵然你拿黄金向我倾注,我也不会以旧方式取回我的庄园。那将是愚蠢的事,蠢得像赤身裸奔,或想要逼自己忘记字母。

‖夜色很黑。两人相隔只有几步,彼此就看不见了。他们的背后有灯光从窗户射入峡谷。在这道光线中,灌木、树丛以及其他模糊的形象朦胧地在冷雾中升起。可是,两个男人站在光线之外,那儿只有一片漆黑包围了他们。

‖“她把这一切做得多好啊!她读书,并不以为这是最高级的人类活动,却反而当它是最简单的事,一种甚至连动物也能做的事。好像她从井中取水,或削马铃薯皮。”

‖当一个人实际上不同于你的想象时,是一件好事。这说明他不平常。如果他是个类型化的人,作为一个男子汉而言,他就完了。但是,如果你不能把他归入某一类,这就表示,说明至少他身上还有一部分是一个人所必须的东西。他已超越了他自己,他有不朽的气质。

‖只有在二流著作中,人才会被分为两大类,水火不相容。在真实生活中,一切是纠缠不清的。

‖“我要找到你,我的美人,我的爱人,我的花楸树,我自己的血肉。”

‖“别心烦。不要听我的。我只是说我嫉妒一种黑暗的、无意识的元素,一些无理性的、不可了解的东西。我嫉妒你的化妆品,你皮肤上的汗珠,以及你从空气中吸进去的、能进入你血液并毒害你的细菌。我嫉妒克罗马夫斯基,就像他是一种传染病。有一天他会把你带走,就像死亡必然有一天会把我们分开一样。我知道,这必然听起来晦涩而混乱,不过,我可不能把它说得更明白。我爱你,疯狂地、无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日瓦戈医生》。

‖ 莫利纳细声细气地说:“瓦伦蒂,我看过许多电影,或许你有兴趣。”
瓦伦蒂赞许道:“好哇”。
莫利纳很想讨好瓦伦蒂,也更想了解这个英俊而令人动心的男子汉。他说:“得有个条件,你也该谈谈你自己。”

‖“不懂如何接受的人……是卑鄙的小人,因为他也不想给予什么。”

‖“我想碰碰你眉毛上的痣……我能这样碰你吗?我抚摸你,你不会厌恶吗?”

‖“我答应你一件事,瓦伦蒂……每当我想起你,内心就感到幸福。这正是你所教会我的。”
“还答应我一件事:要叫人尊敬你,你不能让任何人虐待你、剥削你。谁也没权剥削他人。
请原谅我的重复,因为我上次讲的时候,你不太喜欢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莫利纳,答应我今后不让任何人随意摆布你?”
“我答应……”

当安德鲁的指尖划过杰西的手侧时他并未对温度做出什么判断,原因是过于短暂,"我应该握住他。"安德鲁想。